上善若水,水善利萬物而不爭,
處眾人之所惡,故幾於道。
水不挑地形,
也不評價高低。
往低處流,
卻能滋養整片土地。
天長地久,天地所以長且久者,
以其不自生,故能長生。
溫室裡的番茄,看起來很「可控」。
有支架、有滴灌、有肥培管理,
一切井然有序。
但真正讓它長起來的,
從來不只是農人的技術。
是陽光、溫度、濕度,
是水分的穩定, 是養分的平衡, 甚至是看不見的微生物。
番茄不是自己長大的,
它是被一整個環境「撐起來」的。
在19世紀的外交語境中,經常出現一個詞「Eastern Question」(近東問題),它指的是Ottoman Empire(鄂圖曼帝國)衰落之後,歐洲列強如何分配其領土與勢力範圍。
相對於「近」,「遠東」則是歐洲人眼中最遙遠的亞洲。不過這個詞如今已較少使用,因為它過於以歐洲為中心。
谷神不死,是為玄牝。
三月的田,開始有水。
你站在田邊,會覺得一切才剛開始--
翻土、整地、插秧, 一切都還很「新」。
但其實,真正讓水稻長起來的,
不是現在才出現的東西。
而是一直都在的。
土壤裡的微生物,
水圳裡穩定流動的水, 一季一季留下來的地力。
你看不見它們,
卻每年都在。
這就是「谷神不死」。
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
在農業裡,最殘酷的一件事是--
自然沒有偏心。
今年風調雨順,
不代表明年也會如此。
你可能用心照顧了一整季,
一場颱風、一場暴雨, 就把所有努力沖走。
不是因為誰做錯了,
只是因為自然本來就不按照人的期待運行。
土地不會特別眷顧誰,
也不會特別懲罰誰,
它只是運轉。
閱讀一本書的同時,我也會想瞭解作者為什麼會寫下這本書,或者他是如何寫下這本書的,畢竟...好作品不容易啊!
Edward W.Said在寫《Orientalism》(東方主義)的時候,人在美國紐約,他當時是Columbia University的英美文學教授。
Said是出生於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裔基督徒,在埃及開羅成長,後來到美國接受高等教育(普林斯頓大學、哈佛大學)。
「既在體制內,又屬於被書寫的東方。」
道沖而用之,或不盈。
真正穩定的力量,從來不滿出來,
農業也是。
你很少看見一塊真正健康的土地天天宣稱自己多厲害。
它不會暴衝產量, 不會把肥料推到極限, 不會把成本壓到不能再壓,
因為「滿」意味著風險,
一旦滿了,就沒有餘地。
留白,才有空間過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