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世紀的外交語境中,經常出現一個詞「Eastern Question」(近東問題),它指的是Ottoman Empire(鄂圖曼帝國)衰落之後,歐洲列強如何分配其領土與勢力範圍。
相對於「近」,「遠東」則是歐洲人眼中最遙遠的亞洲。不過這個詞如今已較少使用,因為它過於以歐洲為中心。
在19世紀的外交語境中,經常出現一個詞「Eastern Question」(近東問題),它指的是Ottoman Empire(鄂圖曼帝國)衰落之後,歐洲列強如何分配其領土與勢力範圍。
相對於「近」,「遠東」則是歐洲人眼中最遙遠的亞洲。不過這個詞如今已較少使用,因為它過於以歐洲為中心。
谷神不死,是為玄牝。
三月的田,開始有水。
你站在田邊,會覺得一切才剛開始--
翻土、整地、插秧, 一切都還很「新」。
但其實,真正讓水稻長起來的,
不是現在才出現的東西。
而是一直都在的。
土壤裡的微生物,
水圳裡穩定流動的水, 一季一季留下來的地力。
你看不見它們,
卻每年都在。
這就是「谷神不死」。
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
在農業裡,最殘酷的一件事是--
自然沒有偏心。
今年風調雨順,
不代表明年也會如此。
你可能用心照顧了一整季,
一場颱風、一場暴雨, 就把所有努力沖走。
不是因為誰做錯了,
只是因為自然本來就不按照人的期待運行。
土地不會特別眷顧誰,
也不會特別懲罰誰,
它只是運轉。
閱讀一本書的同時,我也會想瞭解作者為什麼會寫下這本書,或者他是如何寫下這本書的,畢竟...好作品不容易啊!
Edward W.Said在寫《Orientalism》(東方主義)的時候,人在美國紐約,他當時是Columbia University的英美文學教授。
Said是出生於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裔基督徒,在埃及開羅成長,後來到美國接受高等教育(普林斯頓大學、哈佛大學)。
「既在體制內,又屬於被書寫的東方。」
道沖而用之,或不盈。
真正穩定的力量,從來不滿出來,
農業也是。
你很少看見一塊真正健康的土地天天宣稱自己多厲害。
它不會暴衝產量, 不會把肥料推到極限, 不會把成本壓到不能再壓,
因為「滿」意味著風險,
一旦滿了,就沒有餘地。
留白,才有空間過冬。
不尚賢,使民不爭。
當產地開始選「明星農民」、評「模範產銷班」、 推「示範園區」--
競爭就悄悄進入土地。
原本種得穩定的人,開始比較誰產量高、誰外銷多、誰補助多。
本來只是把田顧好,後來變成一定要證明自己更好。
農業一旦被排名,焦慮就長出來了。
1975年,黎巴嫩內戰爆發。
一位法國記者走在貝魯特被焚毀的街道上,寫下這樣一句話:「這地方似乎一度是屬於夏多布里昂和聶瓦的東方。」
十九世紀的 François-René de Chateaubriand (夏多布里昂) 與 Gérard de Nerval (聶瓦),在他們筆下,東方是神祕的、詩意的、古老的,是宗教與光影交織的遠方。
那是一個可以被凝視、被書寫、被收藏的東方。
但戰火中的貝魯特不是,它沒有詩,只有煙。
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;
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
當市場開始定義「漂亮的果」,
「醜果」就誕生了。
當消費者認定甜度 13 度才叫好吃,
12 度就成了次等。
當我們說這是「高經濟作物」,
另一塊田就被默默貼上「低價作物」。
問題不在標準,
問題在--標準一出現,比較就出現了。
道可道,非常道。
名可名,非常名。
我們可以用「種植」、「管理」、「栽培技術」來描述農業。
但真正的農業,從來不只是技術。
市場報告可以寫出產量,
政府公文可以寫出政策,
學術論文可以寫出數據。
然而--
寫得出來的,往往不是全部。
就像一塊田,
你說它是「高經濟作物專區」,
可在農人眼裡,它是父親流過汗的土地。
能說的,是表象;
不能說的,才是根。
每到春節前夕,政府總會特別關心一件事:
菜夠不夠?肉會不會貴?
今年也不例外。
農業部表示,2026 年春節前,蔬菜水果供應量將增加約三成,豬肉供應增加約兩成,整體市場貨量充足,價格大致平穩,希望民眾過年買菜「不要慌」。
這段話,站在消費端聽起來很安心。
但站在產地,感受卻完全不同。